藏不住。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像苏落月这样全心全意地喜欢白近玮,坚定不移地认定他就是那个唯一的选择,告诉他"在我这里你是最好的”。
在苏落月的心目当中,白近玮堪称完美无缺,千般万般皆是好。
没有人不喜欢偏爱。
苏落月经常跑去城里买东西,几乎每天都要约着白近玮在乡间小道和小河边散步聊天,顺便投喂。
瞧见造型别致的石子或者可爱的野花,捡起来兴冲冲地送给他,乡下的一切都是她没见识过的,充满兴趣。
因为有她,平常看腻了的风景也莫名的好看许多,每天挂在那里的太阳都变得可爱了。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因为做农活双手磨出水泡,她会眨着水雾蒙蒙的眼睛望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寻求他的安慰并哭诉一番。
白近玮要一边讲笑话逗她笑,一边给她上药,苏落月一喊疼,白近玮就要拿小扇子给她扇伤口镇痛……
就这样,在小苏同志的攻势下,白近玮的恋爱脑飞速疯长。
老白家卖儿子的价格在苏落月眼里不值一提,很轻松的就能拿出来。
但苏落月看不惯这种卖儿子的行为,心疼对象,决定与恶毒的公公婆婆斗争到底,坚决不掏钱。
放话,要是阻止白近玮和她好,她就去市里举报老白家一家,是封建残余,违背子女意愿搞包办婚姻,婚姻自主权是每个人的权利。
老白家拿这俩人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这也幸亏了大队长韩建业是个公道人,不偏帮村里人,要不然老白家根本不会吃这一套。
吃完午饭,一家三口回屋后,白染掏出来两瓶啤酒。
“哪儿来的?”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我大姨徒弟给的票,楠楠送了我两张,没要我钱。”
白近玮拿了自己和媳妇的搪瓷缸子,用凳子起开一瓶啤酒倒了进去。
“闺女,来点不?”白近玮晃着酒瓶问。
“不了,我回家的路上喝了半瓶,我现在喝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