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渣碎屑掉得到处都是。

    漆正阳拿过旁边的垃圾桶，撕了一小节卫生纸，把桌上的垃圾，全推进垃圾桶里。

    “我草！”

    他突然爆出一句脏话。

    霍鸣拍着心口，瞪他一眼：“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你你你，你看！”

    漆正阳指着垃圾桶，“我扔进去半桶的垃圾，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霍鸣探头看过去，里面还真的空空如也。

    桌上那些垃圾，都去哪儿了？

    两人把沈确也拉过来，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确哥，这家超市，就跟……童话世界一样，咱们不会是进入什么幻境了吧？”

    沈确惊怔一瞬，便恢复了正常，略略扫他们一眼。

    “你俩晃晃脑子。”

    漆正阳和霍鸣完全是懵的，神同步地晃了几下脑袋。

    沈确似笑非笑：“听见水声没有？”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反应了半晌，两人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骂了。

    沈确轻扯嘴角：“如果这是什么幻境，你们刚才吃的那些东西，现在已经把你们毒死了。”

    漆正阳弱弱地开口：“我就是感觉太神奇了，一点也不真实。”

    沈确二话不说，狠狠踩他一脚。

    要不是霍鸣及时捂嘴，漆正阳杀猪般的惨叫声，将响彻半边基地。

    沈确唇边扬起笑：“现在真实了吗？”

    他这一脚，半点力道都没留，漆正阳脑子瞬间疼清醒了，额头直冒冷汗。

    姜禾在收银台看电视，没注意到餐桌那边发生的事情。

    看到有人瘸腿走过来，她还惊讶了一秒。

    “你这是，在超市摔了？”

    姜禾机智地开口：“事先声明，超市只提供吃饭餐桌，发生任何意外，概不负责。”

    想在她这儿碰瓷，那是必不可能的。

    “他啥事儿都没有，姜老板，不用理会！”

    怕他说错话，霍鸣捂住漆正阳的嘴，拖着人往超市外面走。

    沈确走在最后，看向姜禾的眼神带着希冀和诚恳。

    “姜老板，希望能早日再见到你，华安基地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姜禾唇角微弯，眼里笑意清澈干净。

    “好的，有缘再见。”

    等他们离开，超市也没其他客人了。

    一中午时间，昨天进的十五只烤鸭，已经全部被客人买走。

    超市打烊后，姜禾特意去进了一趟货，烤鸭不多不少，进了八十六只，多出来的一只，给她当下午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