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混乱的那几年里,要提防的,远远不止是丧尸。
就算再这样极端的环境里,罗卜依旧生存在这片他从小长大的土地里。
许多他熟悉的人,都扛不住和他告别,去了周边人烟稀少的国家,去那里寻找资源,食物,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离开他的祖国。
没想到,终于有一天,他也要离开了。
在这残酷的现实里,他也低下了头,为了他和妈妈的生存,离开了他的故土,变成一个新的国家的人。
怎么能不难过呢。
罗卜呆呆的望向窗外,他的手里,攥着一张小小的熊国旗帜。
这是他小时候父亲给他买的,现在却成了他纪念自己祖国唯一的东西。
列车不知为何,居然开始在水面上行走了。
罗卜惊讶的站起来趴在窗前,他看着这片熟悉的贝加尔河,看着那片岸边已经枯萎的白桦林逐渐远去。
心中的悲伤也在渐渐蔓延。
他轻声唱起了心里那首最熟悉的民谣,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不知何时,隔壁的车厢也开始应和着唱了起来,声音有男有女,有稚嫩的童声,也有苍老的声音。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首歌,甚至还有年迈的老战士拿出了自己珍藏许久的萨克斯吹了起来,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
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竣俏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歌声载着一群思念着祖国的可怜人们,渐渐离开了这片他们爱的深沉的土地。
“哐当,哐当,哐当……”
挽月从睡梦中缓缓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问道,
“多多,我们到哪儿了?”
“现在是鹰国,月月,马上就要到站了。”
挽月一下子机灵了。
“鹰国?!那我能去大鹰博物馆么?”
“当然了,月月想去哪里都可以,现在已经在这片国土上了,我现在就可以带月月去那里,反正距离到站还有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