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每日都来的人如今三五天才来上一次,逢年过节总是要拉着她去灵栖寺念经。
她跟着去了几次,当他命人将马车上抄写的经文搬运下来时,沈凝燕当真心中有些许不可思议。
沈凝燕看过这些经文,她识得顾瀛的字迹,这些经文皆是他亲手所写。
她与顾瀛跪在神像前,将经文丢入火盆,听他口中默念悼念与忏悔。
沈凝燕一瞬间觉得身边人皮囊没变但好似换了个芯儿,三番五次觉得神奇古怪。
她趁顾瀛默念之时,起身去寻灵栖寺的祐空方丈,从方丈口中得知,顾瀛当真寻自己引渡入佛门,做佛祖脚下的带发弟子。
“陛下曾说过。如今太子年幼,尚且离不开人,待太子年岁渐增,他便来灵栖寺久居清修,偿还业障。”祐空诵一句佛号,将事情都说与沈凝燕听。
待他们烧完经文,二人又一起拐去偏殿给沈凝燕的小娘上了柱香,这才从灵栖寺离开。
时光如梭,岁月轮转。
一晃几年过去,沈凝燕这些时日总是会带着沈屿风出去游历。
她们母子二人去了不少地方,两人边走边行医,是名副其实的“江湖郎中”。
她看着日渐长大的沈屿风,是有心将自己的一身本领都交给她的。既然将孩子从皇宫里带出来了,若是有一门可以安身立命的手艺傍身,以后也能自己做的了自己的主。
沈凝燕医术比先前在平洲的时候进步太多,一路走来救治了无数的百姓,遇到那种家中贫寒的,她不计报酬,遇到疑难杂症的,她偏要将病情研究诊治个七七八八的。
因此偶尔离家的时间长偶尔离家的时间短,没个定数。
顾瀛是有些害怕的,他怕沈凝燕真就哪日一去就不再还,原是想着派一队人马跟着,既能保护母女平安又能时刻给自己汇报行程。
可沈凝燕偏是不让,几次争论之下,顾瀛只好顺着沈凝燕的意思。
他时常在城门派人驻守,但凡远远地瞧见母女二人回来,顾瀛必定是要亲自去城门口接人的。
次次都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