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会表达爱。”张真人笑了笑,“这只是其中之一。或许你口中之人没有这个能力,因此只想与你靠近,却用错的方法伤害了你,适得其反。”
沈凝燕将这三条套在自己身上,发现自己也并非全盘都有。她想起先前穆慈说她对顾瀛动情的事情,或许自己是无法识别爱,更无法坦然接受爱的。
那顾瀛呢?她托着下巴想,他大约就是张真人说不会表达的人。
她忆起往日顾瀛没有片刻犹豫冲进火中救自己的身影,还有近来他不断学习如何表达自己的样子,心里又觉得一团乱麻。
这夜入夜,被她放在桌案上的机关鸟突然叽叽喳喳地响起,这是有另一只飞来的信号,她推开窗,果不其然,看到另一只站在栏上。
她将信笺摘出,小小的纸上用清秀的字体写着四个字——“念你,盼你。”
没有催促,没有追问,更没有威胁,只是简简单单四个字诉说心中思念。
沈凝燕看着手中字条,没有回信。
第二日又有鸟飞来,这次信笺上没有字,只夹着两片京郊家中盛开的绣球花瓣。
她将花瓣收起,依旧没有回信。
第三日第四日,接连两日皆有收到顾瀛的机关鸟,她看着信笺上一笔一划写下的思念与温柔,心中觉得有些乱。
最终在第五日,她启程回到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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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燕带着沈屿风赶了一整天的路,回到上京时已是深夜,城门空空,仅有她一辆马车。
她远远在城门口看到有一队官兵驻守,心道上京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待她驾车靠近,官兵举着画像仔细辨别一番。
她正想问问发生何事,只见威严的官兵将画像一合,朝身后招手,后退半步单膝俯首跪在沈凝燕面前。
这一跪让沈凝燕有些发懵,她看着眼前人不知所措。
“末将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沈姑娘,夜深人静,末将奉旨将二位送回家中,以保平安。”
沈凝燕眨眨眼,任他们在马车周围跟着,一路护送至城郊宅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