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了一般,抵上石墙向前吻去。
沈凝燕指尖轻轻挡在萧允峥与自己之间,她眉头微皱,双眼微红,眼角带着微微湿润儿欲垂泪:“可这里是皇帝的行宫,你我这般终是无法修成正果......”
萧允峥怔在原地,少顷便想后退从假山之间走出。
“允峥。”沈凝燕抓住他的袖口,“带我走。”
萧允峥第一次听到沈凝燕这般称他,一声轻唤,彻底将他心中的防线击得粉碎。
他想独占她,他想她的口中这辈子只喊他的名字,他想将这朵勾人又美丽的花放进自己的花瓶中。
“好。”他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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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峥答应的爽快,可后续却一直没有再给出沈凝燕任何回应。
怎么走?何时走?
沈凝燕全都不知道。
她这日坐在行宫宫殿的廊下,盯着不远处的萧允峥,心中升起巨大的失落。
他是她唯一的可能了。
仅凭沈凝燕自己的力量想要从皇宫或者行宫逃出儿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儿日顾瀛始终没有回皇宫,沈凝燕也没有时间与萧允峥再做确认与沟通,她轻拍已经在自己腿上睡着的沈屿风,突然觉得女人真的好难,自己的命全靠别人做主,着实悲哀。
萧允峥还是照常轮值,出入行宫甚是便利。
她有些艳羡。
顾瀛这儿日倒是心情不错,他说了近日早朝暂且停歇,也没大事急事需要回皇宫,便整日在行宫中批批折子。白日随沈凝燕看看景,逗逗沈屿风。
最重要的,是每每深夜,沈凝燕都及其温顺体贴,偶尔不知是何事勾起她的兴致,她甚至还会偶尔主动。
这夜又是一霄春水梦,他搂着沈凝燕在内殿后的池子里休息。沈凝燕依偎在他肩头。
她盯着满池的水波涟漪,汇聚破散,再重新汇聚又重新破散。
一时间宛如自己内心的希望,不断燃起又不断消散。
她近日很乖,床榻间也难得的配合,因为她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要输了。
输给幽幽宫门。
输给冲不破的命运。
输给,顾瀛。
她试图说服自己,试图和这个社会一样规训自己,尽可能地成为世人口中的“贤良淑德”,所以他努力演得和顾瀛恩爱,努力骗自己和顾瀛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