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翻看。
云杏听到这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沈凝燕觉得又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扶了扶鬓角。
“这蝶是你绣的吗?”阮舒瑶认得她的针脚习惯。
“嗯。扇子是昨日早市上买的。”沈凝燕点头,“我看着样式不俗做工也精致,就买下做底了。”
阮舒瑶盯着扇子思索了片刻,突然笑着抬头看沈凝燕。
沈凝燕放下茶盏,嘴角也带着笑:“我好像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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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旧主已殁许久,新主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举行登基大典。
顾瀛身着龙袍,从偏殿步入金銮殿。
他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众卿对他三叩九拜,在高呼之中,他坐在龙椅之上。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天早朝了,各地反叛势力皆以平复,借着东风,顾瀛接连提拔多位将领,为自己在朝中打下根基。
赤飞站在他台阶的左前方,他命赤飞做御前侍卫总督,特许可持刀入殿。
这些日子以来,群臣上表多次,说礼不可无,劝他早日举行登基大典。
他接连无视,后来此类奏折一概不看,直接命人搬去烧了。
赤飞在京内也有了自己的宅子,顾瀛私下说要赐他美人作为这些年的赏赐,被他态度诚恳地回绝了——“臣有意中人了。”
顾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原本在灵栖寺的牌位也被他从地下密室移到了皇室祠堂里。
一切似乎都在逐渐步入正轨,可唯独少了沈凝燕......
先前派出去的兵马都说没找到,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跟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他只能再派人手,再去查线索。
“这次只要是有可疑的,奇怪的,或者突然出现的事,皆要上报。”他命令道。
今日早朝上,不少上年纪的老臣再为登基大典之事谏言,看顾瀛装没听见,又转口劝他开设后宫,绵延子嗣。
他一想到要跟别的女人商床,心里就止不住地犯恶心,刚听那大臣说两句,额角就爆起青筋,赶忙捏着眉心在没想杀了他之前散朝了。
大约顾瀛五六岁大的时候,最喜欢放风筝,那日风大,皇城内树又多,风一吹挂在了树上,他不顾太监阻拦爬到假山上去摘。登高可望远,他余光看到前面的林子里有两个重叠的人影,其中一个是他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