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方子转交给阮舒瑶,“这其中若是儿味药材没有也无妨,先给他煮碗山楂水,晚上切忌不可饮重油重盐,以清淡柔软为主。也不可晚睡。”
阮舒瑶吩咐着人照沈凝燕所说的去办。
当夜沈凝燕留宿了一宿,待第二天路上淤泥清理干净,乘着马车往回走。
她从车窗向外望,瞧见一家卖药材的铺子,犹豫再三,停了车马,下车往店里走。
扑面而来的中药味令她莫名地安心,安心之余是心生喜悦,她在各种药材间走走停停,期间俯身轻嗅,甚是愉快。
“这位姑娘想买点什么?”掌柜的上前。
她听到声音转身,却看到柜台后面有一卷一卷的九针,她微微侧头,满脸好奇地笑道:“掌柜的,你身后的九针卖吗?”
掌柜的回头:“卖的。姑娘要吗?”
沈凝燕点了点头。
车夫看着沈凝燕捧着卷儿针,开心地从店里出来。
晚上沈凝燕回到家,在烛火下将九针摊开,轻捻其中一根,借着火光细细端详。她竭力回忆书上所说穴位功效,将自己袖子撩开,举起了针。
“我回来了。”云杏弄完后面的菜地,刚进屋看到沈凝燕准备往自己胳膊上扎,“哎?你哪里来的针?”
沈凝燕听到声音停了动作,她突然勾起一边嘴角,举着针就去扑云杏:“把胳膊借我试试。”
云杏被她的样子逗乐,一边笑一边满屋子跑。二人在不大的屋子里追赶嬉戏,就像小时候围着小娘的腿打圈笑闹一般。
夜幕落,橙色的小窗里映着两个闹作一团的身影。
沈凝燕最终是抓到了云杏,故作阴森地要拿针刺她。
云杏笑着抱住胳膊在床上到处滚,她玩得兴奋。一边轻推沈凝燕一边下意识说了一句:“去扎你的阮珩弟弟去。”
这话一出,二人皆僵住了动作。
笑声闹声在一瞬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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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瀛已经很久没有回顾府了,这些日子他日夜都宿在鬼市,昨夜是自沈凝燕走后第一次回去。
他借着第一缕朝阳睁开眼,轻轻摸了摸身边空荡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