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松,原来她再也不是那个交不到朋友的失落少女,她过得很精彩。
江复放下手机,闭上了眼,浅浅叹了一声。
他怎么还是会为她过得好而松口气啊。
吃完晚饭,做完家务,又检查完茵茵的作业,冬宜好好洗了个澡,浣了发,又将那一头未经烫染的头发吹干,这才拿起手机。
看着那个最上面的、定格在相框里的蝴蝶头像沉默了一阵,接着点开,发了两个字。
【今晚】
很快,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不过三秒,信息回了过来。
【你来还是我过去?】
冬宜想了想。
【我来】
这场对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冬宜走进茵茵的房间:“妈妈有点事先出门了,茵茵你累了就先睡觉。”
茵茵正沉浸在动画片里,兴奋地回:“好。”
冬宜拿起门后的钥匙出了门。
外面天早就黑了,街道两边的路灯洒下些光,冬宜将电动车推出来,戴上头盔,正准备赴这一场欲念引发的交易,没想到对门的铁门从里打开,轻声叫她:“冬宜!”
是陆越。
冬宜坐在电动车上,腿撑着地扭过头来,只见他一人,没见他女友,于是下意识问了一句:“小媛呢?”
提到女友,陆越的神情不自在,那是一种心虚到极致的表现。
“她今天不舒服,早就睡了。”陆越答完,又探究地看她,问,“听说那个江复……回来了?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从你家出来,冬宜,你是不是忘记他当年……”
他急迫的提醒甚至还没说完,便被冬宜打断:“陆越!”
陆越的心紧了一瞬,再从东宜嘴里听到的却是:“我没忘记。”
陆越松了口气,心安理得,站在道德制高点斥她:“你怎么还和他来往,冬宜,我知道他现在是有钱了,但你也不能为了钱就原谅他,这是自甘下贱。”
“下贱?”冬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轻轻笑了,“从小到大,你好像一直很喜欢贬低我。”
“我不是……”陆越无力地解释。
冬宜垂了垂眼:“我知道,我的名声一直都不好,这也不怪你,但是我是个成年人不是,不是不谙世事,我的事情我有自己的考虑,男女之间你情我愿,他没有高贵,我更没有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