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也会有一个后爸,一个新的爸爸,以后朋友们再问我,我就不会回答不上来了,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回答他们,我爸爸是干什么的!”茵茵沉浸在了想象里。
吃完饭,茵茵抢着替冬宜洗碗。
才8岁,脚下踩着小板凳,水池堆满了洗洁精的白泡泡,一个个碗被她涮得白白净净。
茵茵很独立。
昨天冬宜骑电动车送她去了一次学校,今天,她就已经早早出门步行去上学了。
冬宜则比她起得还要早得多,无利不起早。
从六点多一直到早上十来点,冬宜才算稍微消停下来。
刚坐下来喝了几口水,冬宜的鱼档门口,就冲来了儿个人,还是昨天那群叔伯阿姨,脸上洋溢着激动,在她面前亮出一个手机屏幕,上面的男人西装革履,神情冷沉。
“冬宜,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谁?”
“这是昨天来咱这那个大老板,腾江科技的创始人,你看看叫什么名字?叫江复!江复!”
冬宜的心颤了几秒。
“昨天来咱这我就感觉眼熟,一搜,还真是他,冬宜,这个江总就是以前在你家卖鱼的那小子!”
冬宜不耐烦打断:“我不认识,和我没关系。”
为首的叔急了,嚷嚷起来:“你怎么能不认识呢?当年你妈去医院做手术,他和你一起,在菜市场卖了好儿个月的鱼,咱可都看在眼里的,现在他发达了,有钱了,点名要拆咱菜市场,这件事情你得负责。”
冬宜听不下去了,眼一瞪,“蹭”的站起身来。
“我负责什么?别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什么江总,就算他真的是当年那个江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就算碰着面,也是比陌生人还不如。”
“这件事铁定就是和你有关系,我们和他无亲无故的,除了你还能有谁,他这么为难我们,这事肯定就是你引来的!”
那叔指着冬宜的鼻子,越说越激动,还是旁边一个阿姨急急忙忙拉住了他。
“哎呀,你瞎说什么?都走都走,我来说。”
她又将其余儿人推出门去,到了冬宜面前,一副讨好脸色。
“冬宜,姨和你聊聊。”
“姨,没什么好聊的,搬迁这事和我没关系,怪不到我的头上来。”
“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他就是着急了,急得飚胡话了,什么屁话张口就来,你别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