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惨,明明早就破产了,还装成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太他妈装逼了。”
冬宜没有回话,只是端着筐子走进了鱼粉店。
送了鱼,冬宜洗净手里的腥臭黏液,出门来,陆越还站在门口。
他苦口婆心劝说冬宜:“你别和他谈了,落不着什么好的,冬宜,别把自己赔进去了……”
冬宜面无表情,这才打断他:“陆越,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陆越听着她的话,很是不可置信地问:“你不会这都不打算和他分手吧?”
冬宜娇狞瞪着他,仰了下巴一字一顿:“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和他分手的,你少在我这里挑拨离间。”
“为什么?”
冬宜掷地有声:“因为,我喜欢江复,我喜欢他,我不在意其他的。”
陆越语气里是深深的不解,高声质问:“你知道他爸欠多少钱吗?一辈子都还不上的那种,明知道是个火坑,你还要往下跳?你是不是蠢?”
冬宜火了,冲着陆越噼里啪啦:“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她冷着一张脸,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驶离。
陆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气得抓住一旁的塑料凳,狠狠往马路上砸去。
冬宜骑着自行车,很快回了鱼档。
江复正在卸货,一箱箱活鱼往里搬,最后一箱搬完,累得热汗淋漓,肩线微塌,双手撑在膝盖上,背脊弯着,一口口沉重喘息着。
可稍微抬眼,却见着了冬宜,他唇角克制地抿起一抹浅淡的笑,但眸眼里的光亮告诉她他的开心。
“回来了。”
冬宜看着他脸上疲累的笑,心突然就揪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细细的,密密的,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心间,扎得冬宜鼻尖酸涩,她很心疼,心疼他。
冬宜挪动着步子,到了江复面前。
在他挺直背脊的那一瞬间,冬宜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江复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瞬,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冬宜,我身上脏……”
可她却不管,上前一步,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之间,将江复抱得更紧。
他的心跳声隔着骨血,传进冬宜的耳中,她的眼泪濡湿了她的白衬衣,好像也濡湿了江复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