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都自己给自己染头发。
她那一头泡面卷染发膏涂得满满的,用一个塑料袋敷衍地兜上,听冬宜这么高兴,宋珍也难掩窥探欲:“哟哟,什么事让大小姐这么开心,捡钱了?”
冬宜捋了捋鬓角碎发,拉平唇角笑意,不想和宋珍说上大多,她嘟囔着:“就是学校里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女儿大了,早就有秘密了,以前她爱写日记,什么心事都喜欢写在本子里,宋珍常常偷看,但自从被冬宜发现,她的日记本再没有更新过一篇了,只会偶尔出现些零钱,但很快便会花光。
宋珍知道冬宜不会和她说,有些恼火:“一天天干别的事起劲,把那些闲心放学习上我就阿弥陀佛了。”
说完,宋珍又突然想到什么,面露古怪:“今天不是要上晚自习吗,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冬宜有些心虚,如果让宋珍知道,她逃了晚自习,恐怕明天这个学就彻底没得上要被她拽去菜市场卖鱼了。
冬宜撒谎撒得手到擒来:“学校停电,所以提前让我们回来了。”
她笃定宋珍不会多问,而宋珍也果然如她料想一般揭过了这个话题:“吃饭了没有?”
冬宜摇头。
宋珍盘坐在沙发上,眼睛又被八点档电视剧吸引去了,她回得敷衍:“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点。”
冬宜眼珠一转,她可不想吃剩菜,房间柜子下面,还藏着两桶上次留下来的泡面。
贫乏的高中生活里,学校门口的小摊和泡面,对冬宜来说就是盛宴了。
她蹑手蹑脚猫进房间,很快端着两桶泡面出了门。
宋珍追剧追得如痴如醉,眼睛珠子都像是胶粘上去了,看着看着,还要情不自禁发表感慨:“这男的做人真不行,比你那个爸还不行!”
冬宜躲进了厨房烧热水,水壶呼噜呼噜响,不过五分钟,水就烧好了。
她轻车熟路,拆了两桶泡面一一倒上白开水,趁着香味还未溢出,连忙拿叉子牢牢卡住。
宋珍看得义愤填膺:“这男的真和你爸一个德行,死皮赖脸,看得老娘真想冲进电视里狠狠扇他几巴掌。”
她大认真,压根没看冬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