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沐浴完,肌肤透着粉红,浑身散发着淡淡花香。
萧彻放下笔,朝她伸出手:“过来。”
沈莞走到他身边,被他一把拉到腿上坐下。她有些不好意思:“阿兄,赵总管还在呢……”
赵德胜早就识趣地低下头,退到殿外,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萧彻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好香。用的什么香露?”
“御花园新采的玉兰,尚宫局制的香露。”沈莞轻声答,目光落在书案上的奏折上,“阿兄还要忙多久?”
“快了。”萧彻下巴搁在她肩头,随手拿起一份奏折,“你看,这是工部报上来的,说今年春汛将至,需提前修缮河堤。朕已批了三十万两银子,命他们即刻动工。”
沈莞看着奏折上工整的馆阁体,又看看萧彻那力透纸背的朱批,忽然道:“阿兄的字,真好看。”
“喜欢?”萧彻笑了,“那朕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取过一支新笔,蘸了朱砂,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写下“沈莞”二字。
铁画银钩,气势磅礴。
“阿兄写我的名字做什么?”沈莞好奇。
“因为这是朕最爱写的两个字。”萧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阿愿,你想不想学批奏折?”
沈莞一惊,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我若看了奏折,传出去……”
“傻阿愿。”萧彻轻吻她的脸颊,“朕信你。这天下是朕的,也是你的。朕要你懂,你也能在必要时,替朕分忧。”
他翻开一份奏折,是户部关于今年春耕的汇报:“你看,这里说江北各州春雨不足,恐影响春播。朕已命工部调拨水车,户部减免部分赋税。但朕总觉得还不够……”
沈莞认真听着,渐渐被吸引了。
她本就聪慧,这些政务虽陌生,但在萧彻耐心讲解下,竟也能听懂七八分。
“阿兄的意思是,除了调拨水车,还应派农官下乡,指导百姓抗旱?”她试探着问。
萧彻眼中闪过惊喜:“对!正是如此!阿愿真聪明。”
他又翻开几份奏折,教她看各地官员的汇报,教她分辨哪些是实情,哪些是粉饰太平,哪些是别有用心。
沈莞起初还谨小慎微,后来渐渐放开,偶尔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虽然稚嫩,却让萧彻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