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将请人入府驱邪。”这才是最关键的。驱邪是假,借机搜检、栽赃,甚至可能直接对她这个“邪祟源头”不利,才是真!在“驱邪”这种涉及鬼神、人心惶惶的事情上,做什么手脚都更方便,也更容易让人相信。
晏锦将纸条凑近灯焰,看着它化为灰烬。
祠堂内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王氏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禁足、跪祠堂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等着她。
驱邪!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一旦坐实她“魇镇”嫡姐的罪名,那便是十恶不赦,别说在侯府立足,恐怕性命都难保!王氏这是要彻底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心中寒意翻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决绝和冷静。
她不能坐以待毙。
王氏想借鬼神之说害她,那她就必须在这件事上,抢得先机,或者……反将一军。
只是,她现在被困祠堂,消息闭塞,行动受限,该如何应对?
晏晞递来这个消息,是提醒,是否也意味着,他会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会在“驱邪”这件事上插手吗?
晏锦缓缓跪直身体,尽管膝盖疼痛难忍,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
目光扫过祠堂内那一排排森然林立的祖宗牌位,眼神锐利如刀。
鬼神?魇镇?
她连活人都不怕,难道还会怕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王氏,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一次,看看到底是谁,会被这“邪祟”反噬!
第31章
次日,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永昌侯府上空,仿佛也预兆着府内即将发生的不寻常之事。
映月阁内, 晏玲依旧高烧不退, 昏迷中不时惊悸呓语, 形容枯槁, 早已没了往日骄纵鲜活的影子。
王氏守在床边, 眼睛红肿, 握着女儿滚烫的手, 对着匆匆赶来的永昌侯晏宏远, 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