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打劫完了,宝儿都感觉自己的寝殿干净了不少。
这一天长安的天很蓝,有飞鸟摇摇晃晃地穿越过宝儿寝殿上空,除此以外一片乌云都没有,连地上的积雪都显得明亮了很多。她使唤着?宫女又来搬东西,宝儿在桌上写字,一眼都没瞧过去。
有宫女问了一声:“就让她这样搬走吗?”
“嗯。”宝儿从锦缎做的笔袋里抽了一支深红色的毛笔出?来,“喏,这个?也给她。”
其实?没什?么可在意的,那些东西他?都不是很喜欢,何况她今天搬走了,过几天玩腻了以后,这些东西又会流回他?的寝殿,紧接着?过几天她又带人来搬走了。搬来搬去,来来回回,其实?倒腾的都是同样几件玩意。
她也不在乎那些东西是什?么,就是想惹宝儿生气,让他?哭着?把爹爹和娘还给自己,可惜效果不随人意。
夜里,她坐在榻边,捧着?脸去看月亮,心头感觉酸酸的:“干娘说的没有错,他?们真的很心狠,居然一次都不来看我。”
周大虎把一切收之耳中,叹了口?气。
第二天,他?找到?周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他?:“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孩子你都能不管不顾?你是真的狼心狗肺呀,一次也不来看看她,甚至一次也不过问。”
周辽嗤了一声:“首先,谁说做父母的就一定要宽容孩子了,她这样大发?脾气,我也生气了。再者,放养放养她,等她消气了,再见面?,有什?么不对??最后……”他?突然顿住了,“我的孩子?爹你想错了,你也不想想她姓什?么,她是李安宁的孩子。”
“胡说八道!”他?举起一红一绿两个?香包,问周辽这是什?么颜色。
周辽怔怔道:“一样的颜色啊。”
“小芙蓉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他?停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跟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定住了,彻底傻眼了。这时只?有周荷花凑上来:“这不就是一个?颜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