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放心好了,有?我周大虎一口饭吃饿不着你们娘俩,以后他跟着我姓,管我喊爹。”
她老是恨当年的事情,忍不住把怨气撒在周辽身上,打他骂他,恨他的身世,也都是周大虎拦着她,从?中调停。若不是他在中间?做桥梁,不然依他们母子的性?子,谁也不肯说句好听的,只怕真的要?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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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母子都是倔脾气,赵璇儿也不肯多让。要?不是宝儿出?现了,时常要?他们两个人一起陪伴,念书也要?两个人一人一句念给他听,出?去散步也要?一边一个牵着他的手,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和好。
这天他们陪着宝儿在花苑里?里?跑得气喘吁吁,赵璇儿在这大冬天里?愣是被他累得满头大汗,周辽忙叫她停下来歇息,拿起丝绢给她轻轻地擦拭脸上的汗水,她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突然脸一红。
周辽莫名其妙,嘲笑她:“怎么啦?跟我脸红什?么劲?”
“烫的,叔父的胳膊跟火炉一样热呢。”
他摸了摸,还真是这么回事。他阳气旺,身子随便动?一动?就像有?火在烧,烫得不行。正?因如此,他还真的怀疑过?李芙是他亲生的孩子。
她是早产的,却一点也不娇气,能吃能喝,吐奶的时候都比人家有?劲。躺在婴儿床上的时候,随便蹬蹬腿就把锦被踏破了,一只手抓到什?么绝对不撒开。再?到后头学走路了,一步一响,踩得每一步都很稳。
不像李安宁那个文弱君子,倒像他周辽的种,将?来骑马射箭都不是问题。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一等李芙回来,他就给她改名做周蓉,反正?李安宁死都死了,他不鸠占鹊巢就实在可?惜了!一儿一女,虽都不是他的,到底还是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