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恩怨吗?”
“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苦衷?”刘满意气得拎起她的领子,狠狠摔在地上,“弟弟可是中宫嫡子!要是他顺顺利利长大,未必不能做皇帝,我也不会这样孤苦无依。你知不知道,我的人生是从弟弟死了以后,一步一步落到这个田地的。都是你,你有苦衷,就把我这辈子毁了啊!”
吴娘哽咽道:“我做,我做就是了。”
吴娘着急忙慌跑回家中,这时她的儿媳妇躺在置放婴儿的木床旁坐月子,艰难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婆母,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她来不及回话,一把将孩子抢过来,把儿媳吓了一跳,大哭着引来了吴娘的儿子。
儿子心如死灰:“娘,你这是做什么?”
儿媳死也不撒手,吴娘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去:“啰嗦什么,我要这个孩子自然是有自己的用处。”
儿子又急又气,上去护着自家媳妇,也被一个巴掌扇到脸上。吴娘咬牙:“当年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被小冯妃胁迫,也不会把小皇子交给她。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这个孩子就是你们该还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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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辽的养父重逢以后,周荷花就跟变了个人,浑身的怨气一扫而空,每日忙忙碌碌,给周大虎做衣裳,给小辈们绣香包,累是累点,却累得不亦乐乎。
代王宫里只有一个稳婆,但是周辽心细,出发的时候从周家带了三个会接生的老仆妇。周荷花拉着她们,从白天说到黑夜,交代着生孩子有什么是需要特地注意的。大到产床要准备一张足够大的,不然产妇伸展不开手脚。小到要准备去血腥味的熏香,不然璇儿闻到血腥味吓得六神无主,就不好继续生产了。
实在太周到了,以至于让人觉得她生过孩子。
李安宁的目光在周荷花和周辽两人的脸上打转,心里唔了一声,突然了然了。李安宁紧紧抿着唇,咬得死死的,像往常的每一次,像之后的每一次,他是一个可以把秘密带到土里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