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冷酷,一个疯癫痴傻, 我的兄弟姐妹们,全都是不成人形的家伙,每天待在他们身边,永不停歇的混乱只让我疲惫不堪。”穹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样的家,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你这么强大, 应当是你们部落里相当厉害的战士,”榆生气地说道,“你的家人这么无能, 你完全可以用武力镇压住他们, 实话实说, 我的父亲也是个混蛋,当时我们七八个兄弟姐妹被他耍得团团转, 就是——”
“阿榆。”椋出声提醒道。
榆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闭上了嘴。
“我们帮你一起找马吧, ”椋说道,“但是你也要做好准备, 很多聪明的动物也逃不掉被‘狼’污染的可能。”
“我知道,我相信我的马儿。”
椋和榆陪着穹在附近的荒原上又转了一天,从山坡走到河边,从树林路过溪流,但是除了肥美的鱼和角羊, 并没有发现任何白马的踪迹。
不过在行走的过程中,椋和榆发现,穹对荒原很熟悉,她知道哪些植物能够安全地食用,哪些植物需要用火烤干才能食用,她会用长矛叉鱼,也知道在哪里伏击角羊和野猪最容易得手。
她甚至知道如何在泥泞的沼泽之上安全地行走。
椋和榆本来就是野外生存的好手,但还是在穹这里学到了很多。
他们还遇到了两次“狼”的伏击,除了“狼”,还有从天而降的“兀鹫”,以及从河流中突袭而来的“蛇”。不过因为有穹在,她是个相当老练的猎手,面对这些攻击冷静到令人信服,他们三个人仍然安全地击退了这些东西。
“这么说或许有些残酷,”榆拖着刚刚被穹打到的野猪尸体,“或许你的马儿已经命丧某只野兽之口了。”
穹淡淡地叹了口气:“我宁愿相信它只是迷了路,也许某天我能看到它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