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而且几乎都集中在各家族正值婚育年龄、血脉最为纯净优秀的嫡系子女身上!”
“因为这些失踪案间隔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很难被旁人发觉这微弱的关联,但是都逃不过我的法眼!”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洞察真相的得意:“望星楼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内部长期近亲通婚,导致诞生了许多天残的后代。为了补充新鲜血液,他们便开始暗中狩猎世家大族中那些血脉纯净、健康优秀的年轻人,以孕育后代……”
“而被掳走的人……”百晓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感慨,“不知被施以什么秘法,或是深度洗脑催眠,彻底变成望星楼忠诚的一员。甚至……其中一些人还会被派遣出来,为自己的孩子再物色新的猎物,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
林闲心下一动,蓦然想起一年前有族人说在河灯大会上见过母亲——她或是为那个叫平儿的小儿子相看新妇而来。
念及此,他浑身一冷:莫非母亲那时,就是来掳人的?
程久的目光似能穿透人心,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上微微一顿。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声音很轻,却将林闲最后的侥幸击得粉碎。
说到这里,百晓生脸上忽然浮现一种复杂而诡异的笑容:“至于婚约承诺……望星楼在这方面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他们视婚誓为不可违逆的‘天道’。楼中位高权重者,或许会在外豢养情妇外室,但决不允许生下外室孩子,若谁敢公然违背已定的婚约,或试图宠妾灭妻……等待他的,将是最残酷的私刑……”
帐外恰好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光瞬间照亮帐篷。
——这一刻,众人才恍然,原来望星楼那看似癫狂纯粹的血统信仰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扭曲、黑暗且自成体系的契约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