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执掌江湖最神秘组织的男人,此刻黑袍翻涌,面罩下的双眼寒光凛冽,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我救你性命,助你夺权,不是为了看你今日提拔那些出身肮脏的贱民!”
苏怀堂倚在紫檀雕花椅中,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右手的白玉佛珠,丹凤眼微挑,眸光如淬了毒的刃,唇角却勾着笑:“楼主,何必如此动怒?”
“哼”来人冷笑一声,威胁到:“你别以为,坐稳了摄政王的位置,就能撕毁盟约、违逆我的意思!”
苏怀堂轻笑一声,“本王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空气骤然凝固。
楼主盯着他,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森冷:“好,很好……苏怀堂,你别后悔。”
望星楼楼主离去后,碧落坊暗卫无声跪地,“少主,查到了,望星楼楼主三日前派人出门……去见过了百晓生。”
“百晓生?”
“是。而且……”暗卫喉结滚动,压低声音,“望星楼最近所有人手都在找隐居的司寇氏。”
苏怀堂指尖一顿,缓缓抬眸。
窗外,一道闪电劈落,照亮他半边侧脸,眼底暗潮翻涌。
他忽地轻笑:“那便请百晓生一见……正巧,前几日望星楼不知道的事情,我倒是想问问百晓生。”
夜深露重,百晓生被蒙着眼,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他虽在江湖中阅人无数,此刻却也无从判断眼前之人究竟是何方来路,只觉这伙人气息不似寻常贼寇。
他们太沉稳、太高明、太熟练,连呼吸都隐在夜风里,像久经操练的暗卫。
这群人悄无声息地扛着百晓生进入一个废弃的宅院。
“阿嚏”,百晓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股子潮湿腐朽的气息呛入鼻腔。
墙角结满了蛛网,几只老鼠在暗处窸窸窣窣地窜动。
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百晓生被黑布蒙着眼睛,双手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火辣辣地疼。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发干,却强自镇定地开口:“这位好汉,若是求财,在下身上还有些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