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胆,遵循着本能与那点模糊的“教导”,生涩地回应、探索。
她口中喃喃:“为什么都逼着我选择,我喜欢你,你生得漂亮。眉眼有些像……有些像……”
尾音含混听不清。
来人显然没料到会如此,最初的惊愕过后,他享受着这份她罕见的主动,任由她主导这前奏,只在关键时刻,才反客为主,引导着她共赴沉沦。
黑暗中,他凝视着怀中人意乱情迷的面容,月光如水漫过她汗湿的鬓角,当昭昭作乱着咬住他肩头时,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唇中念着她的名字,“靖雪……”
眼底是得偿所愿的温柔——不过是一个易容后五六分相似的面容,一曲旧调,她便如此放不下。
这真相,显然取悦了他。
“靖雪,你看清楚我是谁?”
晨光熹微,男人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带着饱餐饜足的慵懒与欢愉。显然心情极好地用手指轻轻描摹怀中人的眉眼,不觉再次吻上她的唇舌细细辗转。
“别动……”舌尖刺痛和宿醉让昭昭头痛欲裂。
下一瞬,她猛地坐起,第一时间瞥见床边那件乐师的青衣,以及身边模糊的轮廓。
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若是阿湛知道,一定会杀了琴师。
羞愧与懊悔瞬间淹没了她。
她背着身子,摸索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指尖都在发颤。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锦帐中模糊的身影,便踉跄着夺门而出,仿佛身后是吃人的深渊。
“这些都给你!”她声音颤抖而急促,带着划清界限的决绝:“昨夜之事,不许说出去!”
好几锭金子被重重地抛在床榻间,发出清脆而沉甸甸的声响。
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压迫的恐怖气压。她只顾匆匆整理好自己,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刻也不敢多待。
身后男子唇角愉悦的弧度骤然僵住。
影卫悄无声息地跪在屏风后,头垂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薛公子……福安郡主往珞珈山上去了,再过两天,便是操办婚仪的日子。”
男人指节倏地收拢,空气中未尽的暖意瞬间凝成寒冰。
“吃干抹净就想溜之大吉?”他慢条斯理系好腰带,拂过锦帐的帘子,一声轻笑划破寂静:“既然是她的好日子……该去贺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