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侍卫心口窝,“简直是妖言惑众,给我拖出去掌嘴!”
就在这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兵刃相交和惊恐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独孤迦罗拔下屋内的佩剑,抬脚就要冲出去瞧瞧情况,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击飞回来,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屋门轰然破碎,一个修长的身影踏着月色走入。
来人青衫染血,却好像浑然不觉,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却昳丽到极致,反透出一股非人的煞气。苏怀堂抬眼看向两人,漂亮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余下铺天盖地的杀机。此刻,他整个人仿佛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的修罗,正盯着下一个猎物,连空气都绷紧了弦。
“苏……怀堂?你竟还活着!”独孤迦罗倒退两步,脸色惨白。
苏怀堂缓缓歪头,眼中光芒更盛,隐隐有血色流转:“孩儿特来恭贺义父弑君夺位之喜。”
独孤慎年近五十,鬓角已见霜白,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然锐利如初。他穿着明黄色龙袍,腰间玉带上悬挂着象征权力的金印,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今日气色不错。”独孤慎的声音不大,带着紧绷而不知足的不安,“看来天牢的磋磨并未影响你。”
苏怀堂缓步走向自己从前站在独孤慎身旁的位置,每一步都刻意放慢,他能感觉到独孤慎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自己的脸庞,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低头回避。
王府内的守卫如今形同虚设。苏怀堂如幽灵般迈入屋内,他能感应到数十丈外的心跳声和血腥气,这些都是山河令赋予他的能力。
独孤慎的殿外原本站着两名贴身侍卫,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拔出长剑,就被无形的力量掐住喉咙提至半空。苏怀堂看着他们挣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随着他手指轻轻一收,两声清脆的“咔嚓”后,侍卫如破布般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