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缓解蛊毒发作的痛苦。
只是,两人几近坦诚相待。
慌乱之下,昭昭紧紧闭住双眼,连呼吸都刻意放缓、放轻,装作无知无觉未清醒的模样,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打雷般的心跳,以及自己无所适从的尴尬。
然而,就在合上双眼的刹那,另一种触觉感知却如同投入湖水的石子,骤然掀起涟漪,变得无比清晰。
上官云湛掌心紧贴着她丹田,一股温润醇厚、带着他独特印记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沿着昭昭闭塞淤塞的心络,一寸寸、一丝丝地蜿蜒前行。每一缕内息的路径、强弱、甚至属于上官云湛的独特气息,都赤露地呈现在她的感知里,纤毫毕现。
阖上双眼的黑暗非但没有隔绝上官云湛的感觉,反而将他的存在感无限放大。
随着昭昭每一次绵长的呼吸,属于上官云湛的温热气息便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来,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掌心的温度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毫无保留渗进来,在此刻,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觉。
昭昭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下,随着内力运转而微微跳动的脉搏,那节奏竟隐隐与她加速的心跳开始合拍。
这份清晰的感知让昭昭更加羞窘难当,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自己从前昏迷的时候,门主也是这般为昏迷的自己运功疗伤?
输送过来的内力,起初如河流绵长稳定,渐渐地,却变得时断时续,力道也虚弱了许多。昭昭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掌微微的颤抖,以及上官云湛自身气息的紊乱。
他似乎在强撑着什么。
抵在她后腰的手无力地滑落。
“门主?”昭昭有些担心地试探道。
紧接着,是衣料摩擦床褥的窸窣声,上官云湛他闭着眼往她肩头一歪,嗓音发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疲惫感,气息有些不稳:“别出声,让我靠一会儿。”
“蛊毒已经暂时稳住……不想前功尽弃就老实待着,别乱动。”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我……乏了,在你这里歇息下,你别吵嚷,免得惊扰旁人,害他们平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