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突破口,竟然莫名其妙自尽了。
“割腕?”苏怀堂微微眯起眼睛,透出几分质疑,“他若想死,被捕下狱前早有机会,为何要熬过重重拷问,偏偏此时自裁?”
七屠低着头:“属下也觉蹊跷,但现场看过了,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张云怀自尽前还摔碎了碗,用锋利的碎片割腕,似是求死心切。”
苏怀堂淡淡一哼,转过身吩咐道,“将值守的狱卒押来审问,还有负责押解任务的官吏,也一并带来”,声音透着冰冷,“看看到底谁的手脚不干净。”
“少主,已经盘问过,并无异常。之前属下为防止有人劫狱或者对张云怀下手,特意安插了碧落坊的暗桩混在看守中,暗桩发现并且处置掉了两批保皇派的杀手,确保昨夜绝无保皇派人靠近。”
苏怀堂皱了皱眉,“仔细去查,昨夜谁曾见过他,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
七屠躬身抱拳,略带迟疑地禀报:“属下方才已问过狱卒。昨日黄昏时分,有一人曾去见过张云怀……”
“是谁?”苏怀堂敏锐地察觉到七屠欲言又止,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对方。
七屠垂下头,声音低了下去:“是上官大人,上官云谦。”
“竟然是他?”苏怀堂微微挑眉,声音低得令人不寒而栗。他身旁的油灯在冷风中颤了颤,似也被这冰冷的气氛所慑。
上官云谦一向不问朝政,只知风花雪月,若不是被激也不会冲动陷入沧澜郡的案子,他竟然会与这样一桩蹊跷的命案牵扯在一起?
这件事,陵瑛是否知情?还是上官家已经坚定地站在了二皇子皇甫云州一派?
片刻沉默后,苏怀堂缓缓转过身,声音如利剑出鞘:“派人暗中彻查此事。查上官云谦与张云怀见面时谈了什么,一字一句,必须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