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难寻一员可堪大用的猛将。
摄政王目光一沉,缓缓道:“本王麾下,真正可用的军将,只有苏怀堂一人,他虽年少但是颇有天赋,北辰卫经过他的手,战力提升迅猛。”
至于其他人……
老将韩永非,年近六旬,经验虽足,已不堪久战。
赵怀正,虽是武勋世家出身,但空有其名,难堪大用。
吴廷安,贪功冒进,多次误判战局,若非念在他父亲忠心耿耿,跟随多年,早已被革职查办。
而其余人,或贪婪懦弱,或庸庸无为,根本不配称为将才。
“二皇子的兵权已成气候,若本王再不能提拔可用之将,日后若有变局,我将如何制衡?”
摄政王的声音低沉而冷厉,“朝堂权谋,我尚能操控,可战场之上,唯有刀枪见真章。”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沉声道:“此次北地赈灾,本王也属意苏怀堂主理。”
“可是……”独孤迦罗不死心,还欲辩驳,却被独孤慎狠狠一巴掌震在原地,“父王?”
此刻的独孤伽罗低着头,嘴唇紧抿,神色局促,但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倔强。
摄政王倏地站起身来,冷冷盯着他,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字字如刀,“子不类父!本王这些年如何谋划、如何布局,你倒好,一点皮毛都没学到,有时候我真恨不得苏怀堂是我的亲生儿子才好!”
“你莫要以为从前暗杀苏怀堂的蠢事我不知道!只不过苏怀堂能忍,事情既然没有翻到明面上就罢了!”
摄政王眼中寒光闪动,冷冷道:“你若再有这等蠢行,本王便不再指望你,废了你的世子之位,换个人来继承!”
此言一出,独孤迦罗猛然一震,眼底倔强之色瞬间散去,只剩下惊惧与羞愧。
他噗通跪下,低头沉声道:“儿子不成器,害得父亲失望,我知罪。”
独孤迦罗顿了顿,语气变得低哑,“但……儿子今日所做,不过是想为自己出口气……不想母亲在天之灵失望而已……请父王教我……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