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攻击,马车里一片宁静祥和。
萧祈一直闭着眼睛靠在软枕上睡觉,姜愿倒是觉得比来时自在舒服的多。
昨儿中午到今儿个早晨,她一共吃了三顿丁酉开的药,体力和精神却已恢复了许多。
如果丁酉能在这里多呆些时日就好了……
以他的医术,她的身体说不定真的可以恢复如常。
那样的话,她就能做很多从前不敢做的事了。
可惜,这大概也只是妄想,丁酉有皇命在身,必是不会在梨花镇停留太久。
这次能碰巧得他医治,已经实属幸运。
若不是他,恐怕自己现在恐怕连神隐山都下不来。
不过,他说要跟着他们一起下山回梨花镇,大概也不会立刻就要回京。
回去后,倒是可以请他再多开些药,多吃些时日,总归是有好处的。
姜愿盘算好这件事后,伸手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细小的凉风立刻钻了进来。
为了避免那凉风直接吹到身上,又刚好可以看到外面不断变换的风景,她向后靠在了软枕上。
晓棠怕她无聊,又是给她拿吃食,又是给她递茶水的,还时不时地小声与她说说话解闷儿。
直到马车里的安静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后,姜愿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昨晚,萧祈明明和她一起早早就睡了,今儿个也没有起早,怎么才上马车就又睡了这么久?
他向来是个精力旺盛的人,从没见他睡这么久过……
她突然担心,萧祈是不小心染了风寒,才这么贪睡。
于是,她拉上窗帘,不动声色地挪到了他的身边,把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萧祈被她的动作弄醒。
他眼神幽深地看着姜愿,声音也有些暗哑:“夫人有事?”
“见你睡了这么久,我怕你生病。所以……才想试试你的额头烫不烫”,姜愿眨着眼睛解释道脸颊被他盯得倒是有些发热。
萧祈直起身子,缓缓朝她压了过来,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姜愿顿时紧张,整个脸颊都红透了!
虽然大婚那晚,她与他亲过,可眼下晓棠也在马车里呢!
他这样的话……她……
喘息之间,萧祈的额头已经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这样试更准确,夫人你感受下,烫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