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熟悉身影,正与萧家的管家低声说话……
“丁酉?!”他不确定地喊道。
不远处,一身青布衣的中年男子闻声回过头来,在见到季垣的那一刻,眼中闪过震惊与慌乱。
“季垣?你怎么在这里?”男子很快恢复平静,朝他走来。
“此处是我家的祖宅,我回来祭祖……”季垣疑惑地问道:“丁兄不是接了秘旨离京办事?怎么会来我家祖宅?”
丁酉迟疑道:“早年流落街头时,曾受恩于一位故人。近日路过梨花镇,正准备上门拜访,便在门外遇见匆忙赶回的管家,说是家中少夫人在山中生了重病,他回来请大夫……”
接下来,不言而喻。
丁酉为还故人恩情,就随管家一起,快马加鞭,来了神隐寺。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丁兄口中的那位少夫人,正是在京城时,我与丁兄曾多次提起过的那个女子……”
丁酉恍然大悟,大笑了起来,却本能地微微摇了摇头。
“敢问丁兄的故人是?”季垣又问道。
“萧祈”,丁酉坦然回道。
季垣失笑:“他与丁兄相差近十岁!”
“季贤弟,我与你也相差八岁有余……”
“可……”
季垣话还没说完,姜愿和萧祈走进了院子!
姜愿早在门外时,就看见了院子里的热闹。
季垣与陌生的男子说笑,萧家的管家拘谨地站在一旁。
“萧贤弟,好久不见……”那个陌生的男子看到他们后,便大步朝萧祈走来,颇有一丝许久未见的故人情绪在脸上。
萧祈的视线迅速从管家脸上掠过,又飘过季垣,落回到丁酉的身上。
片刻后,他抱拳颔首,回礼道:“好久不见……丁兄怎么会在这里?”
未等丁酉说话,管家连忙上前解释起来。
“公子,老奴回去请大夫时,在家门外遇见了丁大夫。他说是公子旧友,前来拜访。我与他说了公子的事情,丁大夫说刚好他可以来给夫人看病……”
“说来也巧!丁某刚好又在此处遇见了另一好友!”丁酉指向身旁的季垣,介绍起来:“萧贤弟可能还不知,季垣是我在京中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他可是今年殿试时,圣上钦定的榜眼!”
“原来如此……刚进门时,见到丁兄和季兄有说有笑,还以为看错了……”萧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