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睡衣前襟的褶皱抚平,掌心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两秒,感觉到他的心跳在那里稳稳地跳动着。
“那你以后不用带贴纸了。”
“我带着人就好了。”
他低头看着她,弯了一下嘴角。“好。”
那天下午她去排练的时候,边聿珩说五点来接她。
她答应了,背着包出门的时候在玄关换鞋,看到他的行李箱已经被搬上楼了,那张兔子的贴纸留在箱面上,像是一个沉默的锚点。
排练到一半的时候缇娜把她叫到走廊上说了一件事,说春季项目的演出场地需要提前确认灯光方案,让她和安叙明天下午去一趟剧场。
她答应了,回到排练厅继续练习。
傍晚五点她收拾好东西走出来的时候,边聿珩的车已经停在排练厅门口。她弯下腰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来露出他的侧脸。
“等很久了?”
“刚到。”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她没见过的新衬衫,深蓝色的,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你今天去公司了?”
“下午去了一趟,处理了一点文件。”
她没再多问。
车子驶出排练厅所在的街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时,她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的暮色,北宁的天际线在橘粉色的云层边缘显得格外温柔。
窗外的光线掠过她的侧脸,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暮色中反射出一道细碎的光。
“明天下午我要和安叙去一趟剧场看场地。”她偏过头看着他。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没有多余的动作。“几点?”
“下午两点。”
“我送你们过去。”
她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侧脸的线条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静。“你下午没有安排?”
“可以调。”
她没有再推拒。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街灯开始陆续亮起来,在渐暗的天色里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她伸手覆在他搭在档杆的那只手上,拇指在他手背的骨节上慢慢蹭了一下,他回蹭了她一下。
那天晚上的饭是他做的,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编舞笔记,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葱油香气时翻了一页,目光却没有落在纸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