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出公司到停船坪时包还在手边,下斐切尔的船时也拿着,然后发生了什么?对,给斐切尔做了疏导……
为了疏导,她把包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苏纪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衣服。
凉快透气的米白色丝质长睡裙,肩颈处是V型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与锁骨。裙摆下,淡淡的肤色若隐若现。
苏纪只花了一秒钟就被懒癌战胜了。
算了,换什么衣服,这个点下楼,速去速回,肯定不会遇到人。
苏纪转开门的旋钮,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夜行灯闪烁出幽静的蓝光。
她踮起脚尖,关上房门,悄步向楼下摸索而去。
一路无人。
一楼客厅,窗外的莹白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亮幽暗室内,她的淡紫色小包安静地躺在沙发的角落。
她拿起包,原路返回。
深夜的走廊极幽静,因此雪白的人影伫立在门前,静谧诡异得仿佛幽灵鬼魅。
苏纪被雪白的长发吓得差点惊呼出声,一双温热的手急速捂住她的唇。
温热的手心覆住唇,紫色与蓝绿色的瞳眸对视片刻,苏纪才扒开由离光盖在她唇上的手,怒瞪了他一眼,凑近压低声音问。
“半夜站在这里干嘛,吓死我了!”
由离光的视线未在她身上停留,仿佛什么也没看清。他岿然不动,垂着眸低声答道:“我的精神还不太稳定。”
精神不稳定就该去精神病院,半夜溜达算怎么回事!
哦,原来她就是那个精神病院,没事了。
苏纪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沉思怎么让他回去比较合适,由离光突然说。
“我觉得我们继续昨晚那样的疏导会更好。”
苏纪的台词噎了回去,她瞪大眼睛,抬头看着他,一时之间竟发不出言语。
昨晚那样是哪样?睡在一张床上那样吗?
由离光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这是初次暴走的人的不安?
苏纪和声说:“暴走是很正常的现象,你不用不安。我知道你有洁癖,我的床你也睡不惯,我们到楼下去做……”
“不,我认为昨天晚上那样更安全。客厅没有隔离器,会打扰其他人。”
说得倒也有些道理。
但苏纪举着下巴思考片刻,怎么也点不下那个头。
她总觉得应该是不太对的。
由离光瞥她一眼,昂头看向别处,声音冷得像清雪。
“你下午帮斐切尔疏导时,不是完全没想过拒绝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