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距离晚上撤离还有几个小时,陆时带着陆渺回去安排各项事宜,江晚晚就窝在沙发上吹着空调喝着冰镇饮料。
看了一眼桌子上扔着的监控器终端,江晚晚皱起眉头,还是听不见声音,只能看看画面。
苏子霖坐在一间平房的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一个塑胶徽章,对面坐着白琳和孤儿院的小朋友们。
杨星宇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
江晚晚蓦地睁大眼,拿出唐刀站起身就往外跑。
这个苏子霖竟下三滥至此!
白溪看见江晚晚面色阴郁地离开别墅,好奇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监控器。
下一秒,双眼瞪圆,跟着江晚晚冲了出去,“晚晚姐,带我一起!”
江晚晚回过头看了一眼白溪没有说话,拿出对讲机接通余辞,“你晚上带着沈以冬一家人和陆时汇合一起离开基地,我和小白有事晚点来。”
“收到。”
多年来的默契让对面的余辞没有问任何一句废话,平静地接受自家老板做出的任何决定。
苏子霖将手中的塑料徽章往上一抛,又接住。
随意指了指人群,“你们,谁先来送死啊~”
白琳挡住他的视线,“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苏子霖笑了,随后恨恨地说,“要怪就怪你们的杨基地长和江基地长咯~他们让我吃瘪,我就拿他们的人撒气,很合理嘛,对不对?”
军队搬空了所有物资,偏偏还搜不出来,一定是被江晚晚那个贱人收走了,想到这里,苏子霖更气了,问旁边的人,“派出去通知他们的人呢?”
“已经出去了。”
两个保镖把杨星宇往旁边踢了踢,让出中间的位置。
杨星宇因剧痛清醒过来,缓了一口气,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眼睛已经被打得充血,鼻梁也破了,整张脸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白琳,努力不让自己倒下。
“想动这几个小的,得先越过老子的尸体。”
“哈哈哈!”苏子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容诡异地问身边的保镖,“听到了吗?他说~要越过他的尸体~”
旁边的保镖狞笑一声,重新戴上染血的指虎,另一只手还拎着一根铁链,缓缓向杨星宇走去。
白琳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把杨星宇往自己身后带,却被杨星宇一把拉住手,“老子说话算话,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