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腰身,大脑瞬间宕机。
他的两只手握住了江晚晚的腰。
江晚晚骂骂咧咧地直起身子来,恨恨地跺了跺脚,“嘿你个破地,敢暗算我!”
陆时触电般收回自己的双手,下一秒却被江晚晚抓住。
“哎你手好暖和哦!”
江晚晚穿的有些少,加上喝完酒,这会感觉有些冷,手指冰凉。
干脆直接把手往陆时眼皮子底下戳了戳,“给我暖暖手吧?”
陆时心底嗡的一声,那根弦又松了松。
江晚晚见他没反应,又把手往前戳了戳,这个陆时不会这么小气吧?好歹今天并肩作战过,暖个手都不肯。
小气!不暖拉倒!
气哼哼的刚准备把手放下,陆时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江晚晚抬头看他。
少女眼睛大而明亮,眨也不眨地盯着陆时。
陆时感觉自己整颗心悬在半空中,有些发紧。
来不及思考就下意识做出了动作,现在却有些后悔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轻浮,会不会讨厌自己?
“圆圆。”
江晚晚迷茫抬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不是在暖手吗?难不成在手牵手共建美好和谐社会?”
江晚晚感觉面前的陆时好像有点那个大毛病,暖手怎么了,又没让他暖/床!
扭捏个什么劲儿啊?
陆时感觉心脏在怦怦乱跳,叫嚣着要离开胸膛去外太空自由飞翔。
“哎呀行了行了,不暖了不暖了。”江晚晚烦躁地抽回手,指着一旁的空地。
“来,小胖,表演个才艺!”
陆时猝不及防被迫回忆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童年片段,缓缓闭了闭眼。
“表演什么才艺?给你来一段《四小天鹅?》”
“哈哈哈也不是不行,我给头上戴一圈白毛发圈吧!”
陆时不欲和她争辩。
江晚晚突然记起了小时候的一切相处片段,记忆中她好像经常拉着小胖给自己表演才艺来着。
虽然每次都以小胖哭着跑回家为结尾。
他怎么这么爱哭?男生都是水做的吗?
“小胖,你怎么这么爱哭啊?”江晚晚凑近陆时盯着他的眼睛,“泪腺发达吗?”
陆时高出江晚晚很多,低头望去,一双鹿眼湿漉漉的看着陆时,陆时能清楚的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