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舟，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都会变傻？”

    傅轻舟想了想。

    “可能吧。”

    “那你呢？你变傻了吗？”

    傅轻舟低头看她，眼神认真。

    “我本来就很傻。”

    沈盈愣了一下。

    “不然怎么会死磕你那么久？”

    沈盈的眼眶莫名有点热。

    “傅轻舟……”

    “嗯？”

    “你今天真的很会说话。”

    傅轻舟微微一笑。

    “可能是因为，你在身边。”

    沈盈看着他，突然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傅轻舟愣了一下。

    “这是奖励？”他问。

    沈盈摇摇头。

    “这是定金。”

    “什么定金？”

    “傅先生情话的定金。”

    傅轻舟笑了。

    他低头，吻住她。

    窗外的月光正好。

    ……

    第二天晚上，裴垣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

    他订的是一家新开的日料店，环境雅致，包厢私密。

    坐下之后，他开始紧张。

    穿得对吗？

    衬衫会不会太正式？

    休闲裤会不会太随意？

    她喜欢吃什么？

    有没有忌口？

    他拿出手机，想再问问白念儿，又觉得太啰嗦。

    正纠结着，包厢门被推开。

    白念儿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知性。

    “你来了。”

    “嗯。”白念儿在他对面坐下，看了看周围，“这地方不错，用心了。”

    裴垣的紧张瞬间瓦解了，有些得意：“那当然，请人吃饭，总要有点诚意。”

    白念儿笑了。

    白念儿这一笑，裴垣刚瓦解的紧张又悄悄爬回来几分。

    “那个……”他搓了搓手，“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白念儿接过菜单，一边翻一边随口问：“你平时喜欢来这种地方吗？”

    “还行。”裴垣老实回答，“主要是谈事的时候会来，自己一个人……一般都点外卖。”

    白念儿抬眼看他：“点外卖？”

    “嗯。”裴垣挠挠头，“懒得做饭，外卖方便。”

    “那你请我来这种地方，岂不是破费了？”

    裴垣连忙摆手：“不破费！请你吃饭，应该的。”

    白念儿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点完菜，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里安静下来。

    裴垣有点紧张。

    该聊什么呢？

    他拼命在脑子里搜索话题，但越着急越想不出来。

    白念儿倒是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主动开口：“裴先生。”

    “嗯？”裴垣立刻坐直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白念儿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