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

    “傅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你以前多高冷啊，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傅轻舟想了想。

    “以前没什么好说的。”他说，“现在有了。”

    周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所以嫂子是你的话匣子？”

    傅轻舟点点头。

    “嗯。”他说。

    许斯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傅哥，”他问，“嫂子平时在家都做什么？”

    傅轻舟看了他一眼。

    “很多。”他说。

    “比如？”

    傅轻舟想了想。

    “看剧本，刷手机，追剧，吃东西。”他说，“偶尔逗我。”

    许斯年眼睛一亮：“逗你？怎么逗？”

    傅轻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比如问我，如果下雨天她摔倒了，不小心把我裤子扯下来，我是先扶她，还是先扶裤子。”

    许斯年愣住了。

    周煌也愣住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傅哥，”许斯年笑得直不起腰，“这什么问题？”

    傅轻舟看着他，表情无辜。

    “我也想知道。”他说。

    周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你少管。”傅轻舟淡淡道。

    许斯年和周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傅轻舟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酒杯，目光在许斯年和周煌脸上扫了一圈。

    “你们呢？”他问。

    许斯年愣了一下：“我们什么？”

    傅轻舟看着他，语气平淡。

    “什么时候结婚？”

    许斯年愣住了。

    周煌也愣住了。

    “结……结婚？”许斯年结巴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

    傅轻舟看着他，目光认真。

    “没有女朋友？”他说，“是不想找，还是找不到？”

    许斯年：“……”

    周煌在旁边偷笑。

    “傅哥。”许斯年哭笑不得，“你这是关心我还是扎我心？”

    傅轻舟想了想。

    “都有。”他说。

    许斯年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

    “傅哥，你变了。”他说，“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傅轻舟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以前没老婆。”他说，“现在有了。”

    许斯年沉默了。

    周煌笑得更欢了。

    裴垣放下酒杯，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们习惯就好。”他说，“他今天就这样。”

    他们这还是小儿科，他永远记得，傅轻舟自从对沈盈有意思，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他半夜从睡梦中吵醒，把他当感情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