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标准答案是什么？”
沈盈笑得眉眼弯弯。
“标准答案是——”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先扶我，然后让我帮你提裤子。”
傅轻舟看着她，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
“所以，”他说，“我其实应该得满分？”
沈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傅轻舟，”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是学会狡辩了？”
傅轻舟想了想。
“是你教得好。”他说。
“交学费了吗，就让我教你！”沈盈当即伸手，索要学费。
“你要多少？”傅轻舟只是看着她，认真地问。
沈盈看着他，知道他认真了，是真要给。
“开玩笑的。”
傅轻舟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是开玩笑，但我是认真的。
沈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傅轻舟。”
第878章 以后不扛了
“嗯。”
“你能不能别这么认真？”
傅轻舟想了想。
“不能。”他说。
沈盈愣了一下：“为什么？”
傅轻舟看着她，目光认真。
“对你的事，没办法不认真。”
沈盈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傅轻舟。”
“嗯。”
“你真的是……”
“是什么？”
沈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是我的。”她说。
傅轻舟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嗯。”他说，“你的。”
……
横店的冬天，冷得刺骨。
秦珍珍站在片场外围，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的拍摄现场。
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的麻木。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小时。
来的路上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他见到她会惊讶，会惊喜，会愧疚，会解释。
她会哭，会骂，会质问，会心软。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根本见不到他。
“秦小姐，真的不行。”场务小哥苦着脸，“顾老师在拍大夜戏，导演说了，谁都不让进。”
“我是他女朋友。”秦珍珍说。
场务小哥的表情更苦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他压低声音，“您也知道，顾老师最近压力大，导演盯得紧，我们实在没办法。”
秦珍珍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片场的方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千里迢迢飞过来，在零下的天气里站了两个小时，连人都见不着。
手机掏出来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掏出来。
最后她还是发了条消息：【我在片场外面。】
发送。
然后等。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没有回复。
秦珍珍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渐渐失去温度的眼睛。
“秦小姐，要不您先回去吧？”场务小哥试探着说，“这大冷天的，别冻坏了，等顾老师收工，我帮您转达？”
秦珍珍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忽然看见片场那边有个人影匆匆跑出来。
是顾昀的助理。
小跑着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秦小姐，您怎么来了？顾老师让我来接您。”
秦珍珍愣了一下。
“他……知道我在？”
助理点头：“刚看到消息，马上就让我出来了，他在拍最后一场，拍完就能出来，您先跟我去休息室等吧。”
秦珍珍跟着他往里走，穿过忙碌的人群，走进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助理给她倒了热水，又拿了个暖手宝，忙前忙后地打招呼。
“您先暖和暖和，顾老师马上就出来。”
秦珍珍点点头，没说话。
休息室里很安静，她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热水，看着墙上顾昀的剧照发呆。
照片里的他穿着古装，眉眼冷峻，是她熟悉的模样。
可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
秦珍珍抬起头，看见顾昀站在门口。
他还穿着戏服，外面披了件大衣，头发还带着发胶的痕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起来。
“珍珍。”
他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冷？”他皱起眉，“等了多久？”
秦珍珍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之前准备的那些话，质问、委屈、愤怒，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顾昀看着她红了的眼眶，脸上的表情变了。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来。”
秦珍珍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眼泪。
但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掉。
顾昀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他说，声音有些哑，“我在这儿。”
秦珍珍看着他，忽然开口。
“顾昀。”
“嗯。”
“你还喜欢我吗？”
顾昀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有委屈，有不确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喜欢。”他说，没有任何犹豫。
秦珍珍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她问，“为什么一个月见不着一面？为什么打电话说不了两句就挂？”
顾昀沉默了。
他低下头，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因为……怕你担心。”
秦珍珍愣住了。
顾昀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