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吃早饭了吗？”

    宋洲顿了一下。

    “……吃了。”

    苏琳看着他，眯起眼：“真的？”

    沉默。

    两秒后，宋洲开口：“一会儿吃。”

    苏琳就知道。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剩下的包子递过去。

    “喏。”

    宋洲瞥了一眼，没接。

    “你吃。”

    “我吃饱了。”苏琳晃了晃手里的包子，“真的，这个是特意留给你的。”

    宋洲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撒谎。

    苏琳眨眨眼，一脸真诚。

    宋洲终于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口。

    “好吃吗？”她问。

    宋洲点点头。

    “那以后，”苏琳弯起眼睛，“我的东西都分你一半。”

    宋洲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说话算话？”他问。

    苏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说话算话。”

    宋洲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琳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一句话就这么开心，这么好哄呢？

    ……

    一路上气氛都很愉快，两个人时不时说上两句，来到了山脚下。

    车子驶出蜿蜒的山路，视野豁然开朗。

    山脚下的小镇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泽，两旁的老铺子陆续开了门，蒸笼里冒着白汽，油锅里滋滋作响，空气里浮动着食物和烟火的气息。

    宋洲把车停在镇口的停车场，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前走。

    苏琳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山里的小镇不比城市，来往的都是本地人和零星的游客，不怕粉丝围堵，况且她确实没有什么紧追线下的粉丝。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露水的清冽和早餐铺飘来的香气。

    “好舒服。”她眯起眼，伸了个懒腰。

    宋洲走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睫毛上跳跃。

    她眯着眼，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松弛，柔软，自在。

    “看什么？”苏琳忽然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宋洲没躲，也没移开目光。

    “看你。”他说。

    苏琳愣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假装去看路边的小摊，掩饰那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