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脸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傅轻舟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别扭瞬间消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又故作严肃:“敷衍。”
“哪有敷衍,我发自肺腑的。”沈盈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压低声音,带着点诱惑的语调,“而且……傅总某些方面的‘出色’,宋洲可没法比,对吧?”
这意有所指的话,成功让傅轻舟眸色转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微动,瞥了她一眼:“沈盈,你现在是越来越会了。”
“跟傅先生学的嘛。”沈盈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坐回自己的位置,心情大好。
车子驶入公寓车库。
下车时,傅轻舟绕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的空间让刚才车里的旖旎气氛似乎还在延续。
“对了,”沈盈想起正事,“宋洲说的那个慈善晚宴,你觉得我真的合适吗?会不会因为亲戚关系,让他为难?”
傅轻舟正色道:“我刚才说了,宋洲做事有分寸,他既然开口邀请,一定是综合评估过的,你的形象、近期热度、还有柏林带来的国际关注度,加上你本身对公益的态度,确实契合这个主题。别多想,把它当成一次正常的合作机会就行。”
他的分析让沈盈安心了不少:“嗯,我知道了,我会让湘姐认真对待的。”
“不过。”傅轻舟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要是合作过程中,他因为你是‘嫂子’就放松要求,或者给你特殊待遇,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沈盈失笑:“哪有你这样的,还怕自己人对自己人太好?”
“一码归一码,工作上的专业和严格,才是对你真正的尊重。”傅轻舟说得很认真。
沈盈心里一暖,点点头:“好,听你的。”
回到家,沈盈卸妆洗漱,换上舒适的睡衣。
傅轻舟则在书房处理了几封邮件。
等他回到卧室时,沈盈已经靠在床头刷着手机,腿上还摊着《深渊》的剧本,在为后续宣传做准备。
暖黄的床头灯勾勒出她柔和的侧影,长发随意披散,卸去妆容的脸干净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