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舟终于低笑出声，摇了摇头：“得寸进尺。”

    “跟你学的。”沈盈理直气壮。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傅轻舟转头看她，目光深邃：“沈盈。”

    “嗯？”

    第674章 树枝

    “你确实很自由。”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我，很荣幸能成为你自由飞翔时，愿意栖息的那根树枝。”

    沈盈怔住了。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沈盈望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傅轻舟。”她轻声唤他。

    “嗯？”

    “那根树枝，”她微笑，“我很喜欢。”

    车子驶入暮色，沈盈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其实今天拍那场戏的时候，我也很紧张。”

    傅轻舟的目光从前方路况稍稍偏转，落在她侧脸。

    “明明知道是工作，但当他靠近的时候，我还是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沈盈轻声说，“许导喊了三次卡，说我表情太僵硬了。”

    傅轻舟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以前拍亲密戏从来不会这样。”

    沈盈转过头，目光柔软地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直到看见你出现在片场，我才明白——”

    “是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身体先于理智，替他守住了界限。”

    傅轻舟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这里离公寓还有一段距离，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流光溢彩的灯火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她。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深邃如海。

    “沈盈。”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低几分。

    “嗯？”

    “我不需要你为我改变什么。”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的专业，你的选择，你的一切，都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他的指腹温热，触碰很轻，却让沈盈心头微颤。

    “可是我愿意啊。”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这不是改变，是选择。”

    就像他选择克制醋意，她选择保持距离。

    爱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妥协，而是双向的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