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他轻声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温以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突然想起多年前的冬天，他也是这样为她系围巾。

    那时他们还在热恋，每次出门他都要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林深。”她突然问，“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出国吗？”

    林深系围巾的手微微一顿：“……会。”

    这个回答让温以宁的心一沉。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失落。

    “但是。”林深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如果你愿意，我会带你一起去。”

    温以宁愣住了，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花。

    “那时候太年轻。”林深的声音很轻，“总觉得要功成名就才能配得上你。现在才知道，比起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才最珍贵。”

    “要是我不愿意呢？”温以宁看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林深注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如果你和出国只能选一个的话，那我就留下。”

    “你舍得放弃音乐？”她轻声问。

    “音乐很重要。”林深握住她的手，“但你更重要。”

    温以宁看着他，感觉心里的坚冰正在慢慢融化。

    她想起昨晚的缠绵，想起这些年独自熬过的日夜，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林深。”她轻声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笃定的选择。

    林深将她拥入怀中：“好。”

    远处的哨声再次响起，该集合了。

    ……

    他们的集合点是山脚的一家餐厅。

    餐厅里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三对情侣陆续到达。

    沈盈和傅轻舟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回来了。

    的陆舟正在跟苏晚分享刚才拍的照片，虽然大部分都拍得不太理想，但苏晚还是耐心地一张张看完。

    “这张还不错。”

    “真的？”陆舟眼睛一亮，“那我要把这张洗出来！”

    林深默默把温以宁的餐具用热水烫过，又为她斟好热茶。

    温以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泛起暖意。

    听到脚步声，众人这才抬头打招呼。

    “你们回来啦！”陆舟热情的打招呼。

    沈盈点头：“对啊！你们回来这么早？”

    “我们也才来一会。”温以宁出声解释道。

    傅轻舟替沈盈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坐旁边。

    “现在是可以点餐吗？”沈盈摸着肚子，也饿了。

    “可以啊！”温以宁热心的把菜单递给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