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复她吗?
极大的悲恸在心底蔓延开来, 叶巢的身体不停颤抖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冷静思考,可是她做不到,她的大脑超速运转着,心脏又痛得不行。
忽然,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腕一阵冰凉,随后,她的脸狠狠撞在了地面上。
直到被条子戴上手铐,叶巢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哭得像个为阿巴拉契亚的死而哀悼的密教徒!
“操!老娘不是在哭阿巴拉契亚!我可以把她的脸放在脚底下踩!老娘也是条子,放开我啊!”
条子完全不听解释,直接把她带了回去,叶巢坐在那张又硬又不舒服的椅子上接受审讯。
“说,你到底在哭什么?”
“哭犯法吗?老娘的朋友被阿巴拉契亚杀了,我不能哭吗?”
“你真的跟密教没关系?”
“当然,”
“你说你是条子,你是哪个局的?”
“外星非法移民管理局。”
“哦,你们局的局长意外失踪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是说轲冉吗?”
“对。”
“他……怎么会失踪呢?我晕倒之前还看见他了呢。”
一个接连一个的坏消息在叶巢的脑子里炸开,她觉得自己两眼冒金星。
“仔细讲讲你是怎么晕倒的?”
“我……我记不清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然后就是我朋友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说是我的朋友被阿巴拉契亚杀了。”
叶巢非常痛苦地回忆着这一切,像是有一块玻璃在柔软的心头来回摩擦。
“所以说你真的跟密教没关系?”
“我可以确定,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群变态!”
“你稍等,我去找监控录像。”
那个条子气定神闲地打开了投影仪:
“你看这个,这个被抱着的女人是你吗?”
叶巢眼睁睁的看着投影仪上轲冉最后的录像,他双手高高托举着她,双腿却像融化的蜡烛一般,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红痕。
他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越来越短,进了她家,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你家现在应该已经被封锁了,我在里面没有找到轲冉的生物信息,而且似乎还弄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保密级别很高,我也没权限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