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镜后面的双眼打量了一下叶巢,又打量了一下伊桑,她面色有些为难:
“这好像不太合适吧,贝拉姐说她想私下跟您谈,就只有两个人的那种。”
伊桑冷漠道:
“叫她来,一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叶巢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对情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她还能不知道老板跟属下搞不正当上下级关系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尽量创造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呀,比如轲冉都直接把她带到家去汇报工作了。
难道正如轲冉的推测,贝拉和伊桑之间其实并没有一腿?
叶巢忽然一阵恶寒,那她岂不是得亲身上阵了?
想到这里,她的冷汗就不禁从额角渗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贝拉的敲门声。
叶巢拉开办人室的大门,和贝拉打了个照面。
她怀里抱着一束鲜艳漂亮的向日葵,和她漂亮的金发相得益彰,熠熠主辉,花朵上的水珠把她的领口打湿了,露出漂亮的锁骨。
她绝望地看着贝拉那张漂亮的脸,如果老板对贝拉的态度都那么差,那她也肯定搞不定啊,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吗?
贝拉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老板,花瓶还空着呢,我把这束花插进去吧。”
叶巢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换上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她憋到青筋暴起,可却偏偏还不能流露出什么慌张的神色。
该死!把针孔摄像头放进花瓶里真xxx的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轻而易举的就能用一个极其合理的理由往花瓶底部灌上水!她看过说明书,这款针孔摄像头是不防水的。
叶巢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贝拉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别……你别把你的花插在花瓶里。不太合适!”
贝拉抱紧了那束向日葵,皱着眉毛问:
“向日葵很漂亮,寓意也很好,究竟不合适在哪?你为什么对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么有占有欲?”
叶巢顾不上那么多了,说:
“老板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办人室里,会破坏整体的装潢。”
“花瓶里不就是应该放鲜花吗?而且要说破坏装潢的话,你摆在老板办人桌上的矿泉水瓶子更难看,你拦着我干什么?快点让开。”
贝拉的声音越来越急,却被
“我不喜欢花,贝拉女士,请你把你的花拿走。如果你有正事的话,就在这里直接说,没有正事的话就滚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