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激烈了，舌头几乎要伸进叶巢的喉咙里，进进出出，苍兰的香气在她唇齿见爆开，压过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她眼角渗出泪水，不自觉地吞咽。

    他吻了她很久，掰开她的下巴，皱着眉头，犹如审视一般地看着她的喉咙被淡蓝色液体灌满的样子。

    “吞下去。”

    “这是命令。”

    一滴泪从她的脸颊划过，叶巢用冰冷的手抓紧了血迹斑斑的床单，喉咙上下动了动，把口中有着苍兰香味的液体吞下去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确实很擅长遵守命令。”

    轲冉脱下外套丢到她身上，叶巢战战兢兢地穿上，这件西装外套堪堪遮住屁股，前面领口很大，叶巢失血过多，大脑一片空白，肾上腺素让她浑身发抖。

    这件衣服是烫的……

    她不敢去想这到底是不是轲冉的体温，一种怪异的浪漫感涌上她的心口，他们刚刚就在那张血迹斑斑的手术台上，一堆无头尸体的中央，不着寸缕，不管不顾地接吻。

    “跟我走。”

    简短的三个字，叶巢接收到了指令。

    他握着她手指的前两个指节，引领着她走了出去。

    叶巢既没有看两旁，也没有看前面，她只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任由轲冉把她领到前台。

    他一只手把叶巢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敲着白色的桌子：

    “叶巢是我的属下，我会给她交保释金把她带走，请消除她的犯罪记录，她没有罪。”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把投影挪到叶巢眼前：

    “在这里签字按手印，你就可以出去了。”

    叶巢遵从命令。

    她短暂地看了一眼雾蒙蒙的天空，就被轲冉打包塞进车子里。

    “我送你回家，你家住在哪？”

    “……”

    叶巢闭着眼睛在副驾驶位装睡，她不知道该告诉他哪个地址。该死的，她发现自己不想被轲冉知道自己有男朋友……闻到他身上自然的苍兰气味，叶巢心跳加速。

    她鼓足了勇气开口：

    “请你，请你先帮我买件衣服吧……我不想这个样子回家，谢谢，我会把钱转给你的。”

    “不要担心，等我。”

    10分钟后，轲冉给了她一套完整的服装，连内衣都分毫不差，她默默的把衣裳穿上了，还是老三样，冲锋衣，黑背心，工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