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先说好,我这次去是工作,不是玩的。”
“我知道,我不会打扰你的。”
往门口去的路上,走着走着,孟知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身边这个人好像一直在看她,但每次她抬头的时候,Rico的目光都好好地落在前方的路上,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这样反复了三四次,两人的目光终于撞到了一起。
孟知雨愣了一下。
但Rico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是被她突然偏头的动作取悦了,又像是在等她说点什么。
“怎、怎么了?”孟知雨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Rico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只是觉得你今天这条裙子很特别。”
孟知雨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极其宽松的Oversize廓形的白色衬衫裙,长袖、侧面开衩、裙长脚踝,因为没有腰带而显得特别飘逸。
不过对于孟知雨来说,她今天没有特别打扮,之所以穿这件,只是为了防晒,而且宽松不会热。
她抬头,又接到了他的眼神。
这次,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裙摆上。
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的目光,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注视,像是风吹过水面时留下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裙子有什么问题吗?”孟知雨又低头看了一眼裙摆,没沾到什么东西呀。她把裙摆拎起来转了转,白布在阳光下透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Rico笑了笑:“很漂亮。”
作为女孩子,被人夸好看总是高兴的。
尤其是用那样真诚的语气夸你,眼睛里还带着亮晶晶的光——那种高兴是会从心底冒出来的,像汽水里的小气泡,咕嘟咕嘟往上涌。
她抿起唇,眼角弯弯地笑了一下,“谢谢。”
她一笑,眼睛就弯得特别厉害,像是两弯弦月似的。
刚好一阵风吹来,他感觉手背上痒痒的,低头,发现是她袖口的布料擦了过来。
白色的棉麻质地,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擦过他手背时几乎没有重量,但那个触感却像一根羽毛尖,从他手背一路划到指尖,留下一条看不见的、微微发烫的痕迹。
不止她的袖口,还有她的裙摆。
六月的风裹挟着柏油路的微烫,将她随风鼓动的裙摆一下又一下地刮噌到他的小腿。
麻麻的、痒痒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下面轻轻地、缓慢地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