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檀有种秘计被看破的感觉,悻悻道:“怎么能说是歪心思呢……商小姐未嫁,我阿兄也未娶,两人走得近些,也是正常的。”
罗以凌:“那可未必。”
沈予檀以为他对商璃也有爱慕之情,为了阿兄,她不甘示弱:“我阿兄样样都好,寻常公子都难得比较。”
罗以凌笑:“那与陛下比较呢?”
“……”
沈予檀怀疑,这人就是平白无故来找茬的。
“陛下自然另当别论。”
但说真的,商小姐与陛下自小一起长大,是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若非水火不容,还真没她兄长什么事。
她突然想起,她阿耶说,过几日赴宴一定要得到太后青睐,这样才有机会入宫为妃,侍奉陛下身侧。
和商小姐都争锋相对的,能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她还盼着自己落选呢。
罗以凌余光瞥见窗口的人影,觉得后背发凉。打探消息就打探到这里,他可不敢在宫里多待了。
*
沈岸舟做的凤梨酥,比御膳房那些人做的要更合商璃的口味一点。
不会太甜,滋味都恰到好处。
她也做了满满一碟出来,有沈岸舟帮忙,味道竟也大差不差。
她不由对这人刮目相看。
邺京非富即贵的公子里,竟还有他这样有一手好厨艺的,属实难得。
沈岸舟把自己做的凤梨酥也全装给了商璃,不好意思地笑笑:“也就会这些了。”
商璃小心翼翼放进食盒里,随口道:“沈公子不必妄自菲薄。”
此时不过申时一刻,沈岸舟看着少女忙碌的模样,犹豫问:“我可以送商小姐回府吗?”
商璃头也不抬:“我不回府。”
沈岸舟:“啊?”
商璃来不及解释了,简单道了别,拎着食盒和青骊急匆匆要走。
她先回了永寿宫,分了一碟给太后,太后本就喜甜,夸她手艺精巧,要把凤梨酥也加在寿宴上。
傍晚,残阳染红了半边天。
商璃哼着歌儿,带着食盒到了太清殿。
一如往常要进殿时,却被一脸凝重的赵承忠拦下。
“商小姐,今日陛下朝务繁忙,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商璃失望地垂下眼。
也是,皇帝嘛,总有抽不开身的时候。
她便将食盒递了过去:“那赵公公帮我把这个送进殿去,就说是我亲手做的。”
赵承忠连声应下,目送商璃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