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毕竟当时老爷作为新科状元,炙手可热,模样又生的俊俏,确实有不少官家小姐对老爷芳心暗许,夫人都没放在心上。”
“可当她回府向老爷提起这件事时,老爷居然承认了,他甚至向夫人提出让王新月以平妻身份入府!”
云诺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她强压着愤怒,一字一句开口:“然后呢?”
“夫人急火攻心,动了胎气,她怀胎才八个月啊,却已有要生产的势头,此时夫人突然发现自己身体有异,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夫人说自己中毒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毒,让我千万别声张,也不许我叫平日给她看病的府医,说她信不过这府上的每一个人,除了我,我只好到外头请了接生婆,夫人这才平安将大小姐生下来。”
苏情紧闭双眼,微微蹙眉,似是不愿回忆起那时的画面。
“大小姐当时看起来可怕极了,全身泛青,把接生婆都吓了一跳,她说从未见过小儿如此情况,夫人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对此事守口如瓶。”
“之后,夫人便要带着小姐去找她的一个故人,她说那人医术高超,一定能治好她和小姐,哪知道她这一走竟再也没回来,我以为夫人是不想再回到云府这个伤心地,没想到她已经……”
苏情双手掩面,痛哭出声:“都怪我……怪我!日日侍奉在夫人左右,竟对她何时中的毒,中的什么毒一无所知!”
桑枝在一旁心疼地轻抚苏情的背,当年她才三岁,对这些事自是不知的,她只知道她母亲对先夫人的情谊深厚,苏情从前就常在她面前夸赞先夫人妍姿艳质,为人又古道热肠,是她们娘俩的恩人。
桑枝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见苏情每每提起先夫人时那敬若神明的模样,心中对这位毫无记忆的先夫人也生出一丝敬仰。
云诺低着头,并未言语,额边碎发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半晌,她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字字清晰,声音中透着坚定:“苏姨,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