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没离开,就见薛缨没过多久就走了出来,不由纳闷。
她并未回房,也不像要吩咐人,在廊下坐了,仿佛有心事。
嬴昙大步走过去,故作轻松地宽慰道:“二妹妹别太担心,他那人命硬,方才大夫也说了,刀口未伤及要害,养些时日就好。”
薛缨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咕哝道:“他方才有些古怪,好像发热,却又没有发热。我多问了两句,他就将我赶了出来。”
“他竟敢把你赶出来?”嬴昙一听就要冲进屋去同那没良心的理论,被薛缨拉住。
“表哥,陆瓒不是性情狷躁之人,一定是有缘故,不如再把陈大夫请过来问问。”
陈老大夫就留宿在庄子上歇息,还未睡下,听薛缨细述了经过,不急着去查看伤患,反倒捋着长须疑惑地看向嬴昙。
“公子没同薛娘子说,老夫开的方子里,行气通络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公子没同薛娘子说, 老夫开的方子里,行气通络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吗?”
薛缨杏眸圆睁, 眼珠横移, 无声看向嬴昙。
嬴昙冤死了!
他又不曾照顾过人, 方才陈大夫交代的时候, 自有寒枝等人细细听着、鞍前马后,他一心在琢磨蒙面之人背后的黑手,哪里听进去了这些!他们记得牢牢的就是了, 不差他一个人没听讲吧!
“那个……”嬴昙挠挠鼻尖, “嘶,忽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同李庄头商量, 失陪,失陪!”
嬴昙带着从人一溜烟遁走消失。
薛缨红着耳尖原地消化了半晌。
在姚府的遭遇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姚潥老贼手段下作, 给陆瓒喝下不干净的茶水, 陆瓒强撑着理智把她从姚府带走, 在马车上隐忍痛苦,要她……帮他。
那一次,薛缨没能答应。
眼下同样的选择摆在她面前。
薛缨推开陆瓒的房门,他安安静静躺在拔步床上,瞧着并无异样, 不知是否睡着了。
……副作用已经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