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声张。”
画肆和柳家书肆亦没有柳家人出现,画肆里的画师经初步询问都道并不知情。
陆瓒料想薛缨不会将具体行踪计划告知画师们,此事还得从多管闲事的柳家入手,但他亲赴兵部尚书府,旁敲侧击柳芳菲的去向,柳家人道她去了庄子上,瞧着也是不明真相。
至于柳荆,陆瓒不愿去想薛缨是否同他有所牵扯。柳荆亦不在柳府,陆瓒没有去宫中强行寻他,先行回了府。
大夫来看过肩伤,微有骨裂,需要静养。
宁非忙道:“主子,大奶奶若真与柳家姑娘在一起,想来是安全的,主子也不必太过着急,等大奶奶玩够了,便会回家了。这期间,属下们再去京畿寻找。”
陆瓒右手支额,指尖缓缓地按揉着额角。
“不必找了。”他蹙眉阖目,神色极为疲惫,“她既走得这样干脆,我又何必自取其辱。传话出去,就说大奶奶在庄子采风小住,暂不返京。”
宁非唯唯退下。
正房院内,薛缨的贴身丫鬟一个都不在,几个从柳家“捉”回来的小丫头不谙世事,都被责令留在后罩房听唤。
明间仅剩陆瓒一人,正午的日光直直地洒进来,照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晃得人眼疼。
陆瓒坐直身子,用右手从怀里取出她留下的那张帛书。
这就是她给他的全部交代。
“薛缨,你好得很。”
他不让她出门,她便偏要逃给他看。
“你赢了。”
陆瓒五指收紧,帛书被他使力攥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
官道旁柳荫浓密,薛缨和柳芳菲同坐在马车中,马车四周随行着一队柳家护卫,个个精悍干练。
薛缨从织越乡离开后,骑马到柳家的齐楠庄去与柳芳菲汇合。点翠等女孩子们几乎个个会骑马,骑不利索的便与骑得利索的共乘一骑,由织越乡的几个健壮妇人陪同着抵达了齐楠庄。
薛缨和柳芳菲挤在一张床上休憩。走夜路远行不安全,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再启程去潞县与嬴昙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