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被他突击的次数多了,薛缨几乎快要见惯不惊,但在卧房、在书肆都还罢了,如今在宫里也如此,他疯了?
“陆瓒!这是宫里!”
“我有没有驸马命,夫人不知道?”陆瓒嗓音低哑,清冷的衣衫熏香中掺杂着几分淡淡的酒气,但他没饮多少,清醒得很。
薛缨偏过头,眉心拧起,错开他的逼视。
陆瓒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视线转过来。
“方才在殿上,你说我是你的丈夫。”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黑沉的漆眸寸寸扫过她的面颊,“那是真心话,还是说给外人听的?”
薛缨不答。
陆瓒凝视着她倔强又反感的神情,嗤笑一声,俯下身,用力吻住了她。
舌尖抵进来时,薛缨呜咽了一声,伸手捶他的肩。陆瓒却进一步将她压向门板,仿佛要将这些时日她给的冷淡,统统从这个吻里找补回来。
这可是皇宫大内,薛缨生怕被人发现,不敢挣扎出太大动静,只得下狠心用力掐拧他的手臂,但全无用处。
他的气息清冽又滚烫,只是曾经自持的清冽已然虚无缥缈,叫人陌生。
薛缨呼吸越来越艰难,只怕即使回到席间,也会被人瞧出不妥。
心急之间,薛缨烦躁不堪,伸手用力在陆瓒胸口上重重拧了一把,趁他吃痛闷哼的功夫,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推离了自己。
陆瓒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胸口剧烈起伏。雕花窗漏入的浅浅光线投在他脸上,将那张原本俊美干净的脸映得光影斑驳。
薛缨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板上,乌发散下一绺垂在颊边,嘴唇又热又痛,压低了嗓音恼火道:“陆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在宫里!被人看见的话……”
“被人看见的话,我求之不得。”
陆瓒双手撑在门板上将她圈住,在极尽的距离里逼视着她的双眸。那双明澈的杏眸里,瞧不见半分欢喜。
薛缨一脸荒唐,不敢置信这种话会从陆瓒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