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多,市井间议论纷纷。
薛缨定下一个良辰吉日剪彩,特意妆扮一番,本就妍丽的姿容格外光彩照人,叫人一见便心生赞叹,加之墨屎先生的盛名,真可谓才貌双全,被一众前来观看的女子奉为楷模。
画肆中正热闹着,芍药小声禀道:“贵人快到了。”
薛缨心里有数,连忙迎出去恭候。
燕皇后得以微服出宫,全得益于陆瓒递上去的那份罪状。姚潥是太后的心腹,这些年把持监察之权,贪墨无数,皇帝早就想动他,却一直投鼠忌器。
陆瓒这一手,精准切中了嬴易的心思。帝心大悦,对皇后也松泛了许多,这才有了今日的微服出访。
薛缨把贵人迎进早已打扫得纤尘不染的后堂,恭敬奉了茶。
燕昭儿穿了身寻常的湖蓝色锦裙,发髻简单挽着,瞧着竟有几分邻家姑娘的模样。她接过茶盏,饶有兴致地端详了薛缨一会儿。
“薛淑人好气色,好福气。”
燕昭儿流露出几分少女的羡慕:“陆詹事为了让圣上松口,亲自带圣上撞破了南庆与崔家公子的相会,那日圣上回宫,脸色难看,可对本宫说起陆詹事时,语气里又是气又是欣赏。”
“本宫当时就想,不愧是墨屎先生,能让一个男人为之做到这个份上,薛淑人定然是个极好的人。”
被当朝皇后当面夸赞,薛缨听得耳尖红红,谨慎谦辞。
燕昭儿又赞道:“今日本宫来看你这画肆,才知陆詹事为何对你<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召集数位女画师,个个拿出这般水准的画作,薛淑人,你是个有本事的,本宫没有看错。”
薛缨被小皇后夸奖得晕头转向,忙真心实意地回敬道:“多亏了娘娘御笔题匾,才让踟蹰犹豫的女画师勇于踏出这一步,说到底,是娘娘给了我们底气。”
小皇后双颊泛起些许红晕,又拉着薛缨问了许多细节和难处。只是她出宫不能太久,只略坐了坐便得走了。
薛缨恭送皇后登上马车离去,内心却无法再平静下来。
薛缨只从长姐处听闻了陆瓒加入党争的消息,至于设计撞破南庆与意中人之事还是今日方知。他这是软硬兼施,永绝后患。
薛缨原该感动才是,但她却高兴不起来。
他为了这桩婚姻所做的选择太过沉重,她害怕承他如此厚重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