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2/2)
嬴昙计不如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瓒被薛缨拽着进偏殿歇息,当真被那白面狐狸气死了!
偏殿内寂静无人,浮动着淡淡药香。
薛缨拈着浸了药膏的柔软绢帕,凑近陆瓒唇边伤口,动作有些迟疑。
那伤看着很疼。
陆瓒是她带来的给表哥庆生的,被她表哥弄伤了,她心里到底过意不去。
“嘶——”陆瓒果然轻轻抽气,清隽的眉头蹙起。
薛缨忙停下动作:“很疼?”
陆瓒看着她,自作坚强似的摇了摇头。
薛缨更自责了,更加小心地沾上去,冰凉的药膏触及伤口,陆瓒又嘶了一声,偏头避开。
“帕子太粗糙。”陆瓒道。
“是吗?”薛缨惊讶地端详手中的帕子,这可是薄绢所制,若它都粗糙,还有什么可用?
陆瓒伸指从药盒中蘸取了一点药膏,抹在了薛缨的唇上。
“哎?”薛缨愕然抿唇,尝到一点清苦。
陆瓒凝视着她唇瓣那点莹润药膏,眸色转深,低声道:“夫人用唇帮我抿开,唇舌柔软,总好过布料粗硬。”
薛缨以为自己听错了,颊上飞红,瞪他:“胡说什么呢。”
但终究有些心软,没有再用帕子去涂,而是试着换用自己的手指。
“罢了,原是我自找的。”陆瓒往后避开,幽幽瞧着她,语气低落,“信安王是夫人的至亲表哥,他让我受伤,夫人自然向着他。连同夫人一起欺负我,也是应当。”
“谁和他一起欺负你了!”
薛缨又气又急,见陆瓒唇上伤口因说话的动作又渗出血珠,再看他那副隐忍又可怜的模样,明知他多半有作态成分,可那伤却是实打实的。
薛缨踌躇片刻,心一横,飞快地凑上去,将自己唇上沾着的以及他唇上未抹匀的药膏,轻轻抿开。
柔软温润的唇瓣相触,沾着药味的清苦,和他身上清冽气息。
薛缨刚要退开,后脑被一只手掌稳稳托住。
陆瓒加深了这个吻,以温柔的力道轻轻辗转,舔去她唇上残余的药膏,也吞没了她的惊讶与轻呼。
薛缨怔怔地盯着极近距离中的漆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