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可垂帘定邦?皇帝暗命陆瓒考察此事,谭决明原以为陆瓒是带他来查这个的,结果却被带到了天香酒肆。
“先吃饱,再办事。”
陆瓒给出的解释言简意赅。
谭决明能信就有鬼了。
“大人,咱们这样听墙角不好吧?”谭决明压低了嗓音试着提出异议。
他知道隔壁有信安王和薛恭人,还有自家妻子卫芳洲,也对信安王与薛恭人青梅竹马的关系有所耳闻。
那么陆大人临时改变行程的目的,该不会是……
“你说得对。”陆瓒难得对谭中允的建议表示认可,“正好你我各自的家眷都在,不如一起凑个热闹。”
“……啊?”
在谭决明惊诧的目光中,陆瓒光明正大走出雅间,去隔壁“偶遇”了那一桌。
隔壁都是体面人,面对两位不速之客,客客气气请人入座,还添了几道招牌菜式。
陆瓒当场结了这间的账,很有身为不速之客的自觉。
嬴昙看不懂他唱的哪出,原本舒展清润的眉眼蒙上阴云,自顾自夹菜。
席间以嬴昙最为尊贵,他都不说话,卫芳洲一介官眷自然也不好吱声。
“方才在门口,听到诸位在商议圣寿节贺礼之事,不知可有头绪?”
陆瓒一手轻敛宽袖,一手执起酒壶,自斟了一杯,问向薛缨。
薛缨低着脑袋吃菜,不太想承认他们压根没商议出个所以然来。
帝后两党分庭抗礼,眼下送什么都能找出被人攻击诽谤的角度,束手束脚,实在头疼。
陆瓒瞧着刻意埋头苦吃的少女,唇边浮上一丝浅淡的笑意,温声道:“若没有更好的方案,不如就用那幅墨屎先生的作品。”
这一次,薛缨还没说什么,嬴昙突兀开口:“此议甚好,我赞成。”
薛缨抬头瞪过去。
叛徒!
谭决明见席间死寂,不想让信安王的话掉地上,刚要捧两句,便被身旁的卫芳洲一记肘击。
谭决明不明所以,保险起见还是闭上了嘴,和妻子一起埋头吃菜,不再抬头蹚这浑水。
薛缨眼看自己落入下乘,急中生智,狡黠笑道:“只恐时人的作品太轻,不如大公子在画上提一首颂诗,诚表拳拳之心,便拿得出手了。”